他一只手拽着乳夹的链子,随着抽插的节奏拉扯,另一只手疯狂掌掴她的脸颊和乳房。
在剧烈的痛苦和持续的侵犯下,苏白粥的身体出现了诡异的反应。
她的小穴竟然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顺着臀缝流下。
她的眼神涣散,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嗬……嗬……”声。
王大锤肛交了数百下,在苏白粥又一次被操得失禁、尿液混合着肠液喷溅而出时,他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射精后,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
他没有取下乳夹,而是命令苏白粥爬下床,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然后让她用嘴清理干净自己还在滴精的屁眼。
“记住,女仆的嘴和屁眼,都是主人的清洁工具。”看着苏白粥屈辱地舔舐着自己刚被内射过的肛门,王大锤冷笑着,“现在,我们继续,这次你是放学路上,在拥挤电车里被痴汉盯上的可怜女高中生。你无处可逃。懂吗?”
王大锤的声音在空旷的套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
他粗暴地扯下苏白粥身上那早已残破不堪、沾满汗渍、精液和泪痕的黑白女仆装,像丢弃一块抹布一样扔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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