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这个词,被他反复、沉重地吐出。
苏白粥的眉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脸色有些发白。
这个概念显然冲击巨大。
但深度催眠的状态,加上前两次建立的强大服从惯性,让她无法反抗。
她的嘴唇哆嗦着,最终吐出一个字:“……是。”
“说完整:我的身体,是为主人服务的工具。”王大锤得寸进尺,第一次明确使用了“主人”这个称谓。
苏白粥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
挣扎持续了大约十秒钟,最终被淹没。
“我的……身体……是……为主人……服务的……工具……”她断断续续地,如同梦呓般复述出来。
这句话像一道烙印,烫进了她意识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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