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些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那股从花心蔓延到全身的空虚与酥痒,像一把火,烧得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苏渊终于不再逗她。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柱身带出层层嫩肉翻出,蜜液混着血丝拉出银丝;每一次捅入,龟头如热铁般挤开褶皱,重撞花心,发出“啪滋——咕啾——”的黏腻水声,叶灵韵感觉甬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壁肉都贴合着他的形状,像在被烙印。

        她被顶得浑身发颤,雪白的双乳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樱桃,脚趾蜷缩成一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这是人类最早的鼓点。

        叶灵韵哭叫着,双腿大张,花穴被撑成薄薄一层,穴口外翻,那粉嫩媚肉如花瓣般绽放,每一次翻出都带出晶亮汁水,喷溅在苏渊小腹上,穴内热浪滚滚,裹得他低吼不止。

        “老婆……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身体却一次次主动迎合,臀部抬起又落下,像在贪婪地吞咽那根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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