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他强迫她——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随时可以要了她十次都不止。而是怕自己……会舍不得推开他。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害怕。”
苏渊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圈进怀里。
他的掌心覆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掌心的温度渗进来,暖得她几乎想哭出声。
“韵韵。”他低声唤她,唇贴在她发顶,“我不逼你。”
叶灵韵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明明可以逼她。
他明明已经把她逼到了悬崖边——身体诚实得可怕,经脉里的灵力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气,花穴口一次次空虚地收缩,像在无声地邀请那根凶物真正贯穿;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此刻稍一用力,就能毫无阻碍地顶进去,把她彻底钉在他身上。
她忽然觉得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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