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坐起身，伸手把她凌乱的寝衣拉拢，遮住那对被吮得红肿的乳尖，又把散乱的锦被往她身上盖了盖，只露出肩膀和一张通红的脸。
叶灵韵下意识抓紧被角，声音还带着哭腔的颤抖：“你……你又想干什么？”
“我说，对不起。”他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沉，也更认真。
叶灵韵的眼泪反而掉得更凶。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被彻底“欺负”到崩溃的准备，甚至在羞耻与快感的拉扯中生出一点自暴自弃的认命。
可偏偏，这个混蛋现在停下来，用这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看着她，说对不起。
“你……你故意的吧？”叶灵韵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先把我弄成这样……现在又装好人……你是不是想让我更没面子……”
苏渊苦笑了一下，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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