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双腿夹得极紧,那抹粉色的布料陷入了紧致的阴缝之中,勾勒出一道令男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你……你说话算数……”她咬着下唇,嗓音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与难以自抑的娇喘,双手死死攥住裙摆,将那处最隐秘的芬芳彻底暴露在吴鸦面前前,“说好了不许去……那……那你闻吧……”她的话语破碎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摇摇欲坠,那股身为官家主母的体面早已被对这个少年的纵容撕得粉碎。
吴鸦原本只是想借着那股子混劲儿口头欺负一下这个端庄的夫人,谁曾想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呼吸像是被无形的手生生掐断了。
眼前是一副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靡丽画卷:原本高不可攀、仪态万千的二品诰命夫人,此刻竟真得赤着如雪的双足,那双如润玉般丰腴修长的美腿因为极度的羞怯而紧紧绞在一起,彼此磨蹭。
那件粉色的亵裤款式素雅,却因为主人的丰盈而紧紧勒进了那道深邃的丘壑中,薄细的丝绸几乎勾勒出了那里每一寸颤抖的轮廓。
在那最私密、最挺翘的中心,一抹极浅却又极惹眼的湿痕晕染开来,在这清晨的冷香中,那抹象征着某种生理渴求的芬芳虽然微弱,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由于过度羞耻,原本白皙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旁,显得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气。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憋气的动作,在被提起半截的裙摆边缘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层单薄的布料弹跳而出。
吴鸦甚至能看清她大腿根部那如奶油般细腻的肤质,在紧闭的双腿挤压下,透出一种渴望被揉碎的绛红色。
这种平日里绝不可见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柔媚与卑微,伴随着那一两滴清泪,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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