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浆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又像是母性分泌的某种淫靡乳汁,顺着那沾满了黏液的粉色软肉,一滴滴、一串串地顺着阴唇的边缘滑落。

        她的腰肢曼妙地塌陷下去,将那隆起的尾椎和由于过度扩张而显得有些充血红肿的菊穴向后狠狠地挺动、顶撞,仿佛那个虚构出的吴鸦此时正跨坐在她身后,正用那张单纯可爱的脸庞贴着她这熟透了的私处索求养分。

        “清儿……乖……把小嘴张开……在这儿……都给你……娘亲的一切……这些温热的白浆……全都喂给清儿吃个饱……嗯啊……”她失神地娇吟着,那种母性的怜爱竟然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甚至想要通过这种最羞耻的方式,来完成对那个少年的某种极度的溺爱,“怎么不吃呢?是嫌娘亲这里太湿了吗?明明……明明清儿以前最喜欢粘着娘亲的……快呀……再凑近点……闻那股子独属于娘亲的、骚到骨子里的奶香味儿……”

        柳婉音的身体因为这极具亵渎感的自渎在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开一合、不断吐出浓稠白浆的私处缝隙里沉沦。

        她那双掰着臀瓣的玉手死死地撑开那羞耻的领域,任由那些黏稠的淫靡液体将自己的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狼藉,只为了能让幻象中的儿子,能看清她这作为成熟人妻,作为慈祥母亲最温婉、也最淫荡的一面。

        那些顺着腿根淌下的浓稠白浆,在清冷的月色下泛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极度肮脏的银光,柳婉音那双掰着臀瓣的柔荑渐渐失了力气,转而顺着自己丰腴的曲线滑下。

        她像是一尊渴求被亵渎的菩萨,原本端庄的脊梁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张因为常年精细呵护而显得格外肥美、甚至在摇晃中泛起阵阵肉浪的成熟巨臀,严丝合缝地对准了虚空中的幻影。

        “清儿……吃饱了吗?娘亲这里……可不只是能喂饱你的小嘴呢……”她如痴如醉地呢喃着,嗓音里揉碎了人妻特有的温婉与某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这里呀……还是清儿最暖和的小窝……要是清儿觉得冷了……就把那根还没长全乎的小棒棒塞进来……让娘亲用最嫩的肉紧紧裹着你……好吗?”

        她不再去粗暴地掰开那对羞耻的肉瓣,而是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要将丰满的胸脯贴在微凉的桌面上。

        她那只如削葱般的玉手,顺着那道湿软的肉壑,缓缓从胯下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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