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街道上那顶华贵的官家轿子正平稳地行进着。
轿帘垂落,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柳婉音孤身坐在宽敞的软榻上,原本端庄持重的仪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那双如玉的素手死死捂着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口,指尖深深陷进那昂贵的丝绸里,在那对硕大浑圆的乳肉上压出了深深的指痕,鼻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鼻翼微微翕动,两片如花瓣般娇嫩的红唇轻启,吐出一口口带着湿热甜香的兰息,将轿内狭窄的空间熏得一片淫靡。
“正清……清儿……”她紧闭着双眼,脑海中全是刚才吴鸦那副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
那呆萌的神态,那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神,简直与她无数次在深夜自慰时幻想的“乖儿子”形象完美重合。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将那条精致的丝绸亵裤浸得透湿。
那种渴望被依赖、渴望去蹂躏那份纯真的母性欲望,像毒草一般在心头疯长。
“嗯……啊……”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柔而又色气的呻吟,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与渴望。
她幻想着此时正抱着那个白衣少年,让他那张稚嫩的脸蛋埋在自己这对沉甸甸的乳肉间撒娇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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