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压在胸前的领口处,那里因为丰盈的乳肉而显得格外紧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正清少爷,就送到这吧……”她压低了嗓音,那声音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却又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或是主母对私宠的那种隐秘疼爱。
她那双盈盈秋水的眸子在吴鸦脸上细细打量,仿佛在确认他的背伤是否还疼。
她甚至大着胆子,趁着旁人不注意,微微倾身,那股成熟温婉的气场瞬间将吴鸦笼罩。
“小朋友……在家要乖乖听爹爹的话……知道吗……。”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随后又恢复了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对他温柔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俩才懂的、那晚在浴池边疯狂缠绵的秘密。
随后,她才款款转身,在那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带着那一身熟透了的韵味,消失在长街尽头。
吴鸦站在朱红的大门边,看着那顶华贵的轿子渐行渐远,那股萦绕在鼻尖的熟女奶香味也随之变淡。
他原本那副唯唯诺诺的呆萌模样悄然隐去,嘴角撇了撇,对着那个丰腴优雅的背影极轻地嘟囔了一句:“我就不听……你才是小朋友……你是大屁股。”
他转身快步走回正厅,刚一进门,就迎上了吴老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小兔崽子!”吴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乱响,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是谁当年拍着胸脯跟我说,这辈子非她柳婉音不娶?是谁说要把这京城最娇艳的牡丹摘回咱家?你瞅瞅你刚才那怂样!人家都亲自上门给你撑腰、给你邀功了,你倒好,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人家能喜欢你这副窝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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