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姿态优雅地坐在客位上,丰腴的身影在宽大的椅座中陷出一段诱人的弧度,她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如同一汪能拉丝的春水,好整以暇地盯着这平日里冷峻硬朗、此刻却连个杯子都拿不稳的冤家。

        吴鸦弯下腰,刻意低着头,只敢盯着案几上的茶洗看。

        他甚至能闻到柳婉音身上那股被体温烘托出的、极其浓郁且熟悉的成熟乳香,那香味钩子似的往他鼻孔里钻。

        “夫人……请用。”吴鸦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提着茶壶的手背上青筋微微跳动,偏生那指尖抖得跟筛糠似的。

        碧绿的茶汤随着他的颤动,在瓷杯边缘剧烈晃荡,发出细微的轻响。

        柳婉音瞧着他这副纯情又局促的“乖孩子”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她掩住朱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银铃般的娇笑。

        这一笑不要紧,吴鸦一听见那带着几分宠溺与戏谑的笑声,手抖得更凶了,几滴滚烫的茶水甚至溅到了他虎口处的皮肤上。

        由于极度的窘迫,吴鸦的鼻头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在茶烟的氤氲下闪烁着。

        他倒茶时,两片紧闭的薄唇因为用力克制着某种冲动而抿成了一道倔强的直线,由于过度心虚,他那白净的耳根子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领口下那截性感的喉结都在随着柳婉音的笑声不自觉地上下剧烈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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