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说话时,那对丰润得几乎要将亵衣撑破的乳峰因呼吸而剧烈颤动,两顶如熟透山楂般的乳晕在薄如蝉翼的影影绰绰下,随着她紧张而急促的鼻息,一点点顶起了那层昂贵的月影纱,显现出两个傲然挺立的娇嫩轮廓。
吴鸦坐在凉席上,一条长腿随性地支起,黑色的绸缎裤料紧紧包裹着他大腿处偾张的肌群,勾勒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硬朗轮廓。
他仰起头,看向天际那轮清冷的明月,月光在他冷峻的轮廓边缘镀上一层银边。
“好多了……谢谢你……”他沉声开口,声音依旧磁性低沉,却在提到那个“谢”字时,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柳婉音听着这声谢,心尖像是被轻柔的羽毛拂过,泛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那种“被依赖”的母性本能瞬间被激发到了极致,她微微前倾身子,那对沉甸甸、白腻如霜的丰腴乳房随着动作在领口处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那薄如蝉翼的月影纱中挣脱而出。
“上次你说被偷袭了,是怎么回事……”她温声细语地追问着,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疼惜。
听到问询,吴鸦缓缓转过头,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直视着柳婉音。
在那近在咫尺的距离下,他能嗅到从她成熟躯体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高级香粉与熟女体温的馥郁奶香。
“我爹让我去送货,我想着很近,一天就回来了,就没带押镖的,就带了俩力工……”吴鸦低声叙述着,语气平淡,仿佛在那场血腥恶战中死里逃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结果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遇上七八个劫匪。我拦住劫匪,让力工先跑了,他俩又不是押镖的,没必要连累他们。我就独自应战了,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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