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那些外人自以为是,谁又晓得……你这家伙,可是实实在在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呢……”
怀中的吴鸦毫无回应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任由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在深夜的池边,将积压了二十余年的空虚与炽热,伴随着那些只有月亮才听得到的秘密,一并倾泻在那被酒精麻痹的感知之上。
夜色更深了,庭院中那一汪露天浴池蒸腾起的水汽在月光下编织出一场迷离的幻梦。
草席之上,空气里那股子烧刀子的辛辣味儿正一点点被柳婉音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如同蜜桃变质前最浓郁的体香所覆盖。
看着怀里的少年因为一点酒精便彻底缴械投降,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孩般瘫软如泥,柳婉音内心深处那股子扭曲而狂热的母性怜望彻底决堤。
她纤细圆润的腿微微蜷缩,顺势带着吴鸦那沉重而滚烫的躯体缓缓倒在微凉的草席上。
她并不觉得这具充满野性的肉体沉重,反而极力地张开双臂,将他那宽大的肩膀紧紧箍在自己的温香软肉之中。
两人在这月影摇曳的池边侧卧相拥。
柳婉音那一双丰满修长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吴鸦紧实的小腿,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绸,她能清晰感受到这具成年男体如炭火般的灼热。
她微微低头,眼中满是近乎病态的怜爱,殷红的双唇轻柔地印在吴鸦那满是虚汗的额头上,久久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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