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合了母性乳香与雄性腥气的酸臭味道,在空气中疯狂回荡,伴随着那如同用重锤夯击湿木般的‘咚、咚’肉响,将这禁忌的结合推向了一个没有任何退路的、混沌的临界点。
那种近乎自毁般的极度高潮前夕,吴鸦的意识已经彻底崩散在那迷乱的梦呓中。
他那张清秀且带着几分苍白的脸庞,此刻正狂乱地仰起,喉结由于剧烈的吞咽与嘶喊而上下急促滑动。
他那两片由于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软的嘴唇正神经质地颤抖着,由于那种突破理智临界点的肉体快感,他的下颌无力地脱开,露出了其中不断颤动的嫩红舌尖。
“娘亲……娘亲……呃……呜呜……救……救救鸦儿……娘亲……”那声声“娘亲”已经不再清晰,而是变异成了一种带着极其浓重奶臭味与情欲腥气的模糊呜咽。
吴鸦那双原本失魂落魄的凤目此时翻起了大片的眼白,额角的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像几条狰狞的小蛇般突突跳动。
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涎水顺着他大张的嘴角溢出,在空气中拉成几道颤颤悠悠的、晶莹的银丝,而后‘咝’的一声,随着他头部的甩动,这些口水混合着柳婉音那对巨乳上甩出的温热奶水,一并糊在了他那张稚嫩却写满了堕落表情的脸上。
在这种近乎癫狂的吮吸与呼唤中,他的下体已经完全不仅仅是在顶弄,而是在一种极度渴求的本能下,试图将那根被窄紧包皮勒得滚烫、胀大到几乎要炸裂开来的肉茎,彻底“缝合”进母亲那具丰饶的母体深处。
他那精瘦的胯骨在那处早已被淫液和奶水搅得稀烂、发出“噗叽噗叽”令人齿冷的水响声中,进行着最频率最高、最深沉的连续“拱”弄。
那根滚烫的肉楔始终没有拔出哪怕半分,而是死死地钉在柳婉音那被撞得几欲破碎、正疯狂开合的子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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