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其私密的触碰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她发出一声充满母性怜惜的娇吟,再度低头,将自己那张因情欲而变得娇艳欲滴的脸贴近吴鸦的颈项,随即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唇瓣。

        这不再是清纯的触碰,而是一场跨越了伦理界限的、带着交配本能的深长舌吻。

        她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又像是在诱导一个青涩的爱侣,那条湿软、长且有力的舌头在吴鸦的口腔中极尽缠绵地翻搅,不断地扫过对方敏感的齿龈与舌根,将彼此的口水彻底搅浑。

        由于吻得太过深沉投入,柳婉音那对硕大如瓜、沉甸甸的巨乳正随着她的呼吸在吴鸦的胸膛上剧烈挤压变形,那两枚肿得发亮的深色乳头在少年的皮肤上留下一圈圈交织的白色乳渍。

        而在两人的唇缝间,晶莹透明且拉着长银丝的唾液不断地溢出,由于这种过度的吞咽与吸吮动作,空气中传出阵阵清晰、响亮的“噗滋、咕啾”的水声,这种带着强烈粘腻感的声响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映照出一种即便是在熟睡中也能感受到的、令人骨软筋麻的极致爱欲。

        她依旧在那儿,手中温柔且有节奏地套弄着那根让他怜爱到了极点的粉嫩肉棒,舌尖则在少年的口腔里攻城掠地。

        这种身体与灵魂的双重占有,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由于极度背德感而带来的巅峰快感中。

        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抽搐分泌爱的阴阜,正隔着空气渴望着那根逐渐硬挺的阳根能刺穿她那由于母性而变得宽宏大量的肉体,完成那场最肮脏也最神圣的接纳。

        昏暗的床帏内,柳婉音的娇喘声愈发粘稠,空气中那股成熟雌性特有的奶腥味与情欲张开的幽香,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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