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由于乳腺导管还处于极度充盈且收敛不足的状态,几缕如细丝般的温热奶水在脱离束缚的瞬间,竟如喷泉般斜斜地射出,溅在了少年英挺的鼻尖与浓密的睫毛上,划出几道羞耻的奶白色痕迹。
随着哺乳行为的暂时中断,那种被抽离的真空感让柳婉音的身体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那双被华丽罗裙严实遮盖下的丰腴大腿,此刻正死死地交叠在一起,膝盖由于过度用力而互相摩擦,试图压制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传来的、如万蚁吞噬般的空虚感。
她那层极薄的、已经被爱液与由于挤压而溢出的乳汁湿成半透明状的亵裤,紧紧地贴合在每一寸最隐秘敏感的褶皱上。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对她而言都是一场灭顶的灾难,勾引着她那颗早已在背德感中摇摇欲坠的灵魂。
柳婉音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随后像是受了某种神圣指令的驱使,那张沾染着乳汁香甜与情欲芬芳的红唇,缓缓向吴鸦那还带着凉意的唇间压去。
她想要在这这个瞬间,将自己所有的怜惜以及这具残破、成熟且渴望被填满的身体,通过这个吻,悉数倾倒进少年的灵魂深处。
两人的呼吸在极短的距离内交织。
柳婉音那饱满的嘴唇在触碰到吴鸦唇瓣的前一刻,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子宫由于强烈的渴求而产生的、细微如鼓点般的抽搐声。
她的鼻尖轻轻抵着他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那张沾着奶渍的脸上,那是一种混合了纯洁母性与最原始、最肮脏肉欲的复杂芬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