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猛烈的战栗从原本就敏感的脊骨猛地窜上头顶,柳婉音眼底漫上失控的水光,原本就酸软的双膝不可自控地打了个哆嗦。

        两股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在这一刻更是受惊般地猛烈一绞,生生从那红肿的甬道深处挤出了一大包温热黏稠的淫水,隔着布料,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唔……”她被这羞耻的生理反应惊得倒抽一口凉气,极度的慌乱让她想要后退稳住身形,可那被情欲抽干了力气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丰盈饱满的肩背猛地一歪,重重地撞在了作为掩体的那株粗壮青竹上。

        被撞击的青竹剧烈摇晃起来,顶端繁茂的竹叶如同受惊的绿色飞禽般相互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簌簌”声,几滴隐藏在叶片间的残存露水被猛烈甩出,在半空中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这突兀的摩擦声,在这属于他个人的绝对领地里,简直犹如滚雷一般刺耳。

        几乎是同一刹那,吴鸦伸懒腰的动作猛然定格。

        他那原本放松的肩膀瞬间下沉,慵懒的气息被一种冷酷的警惕撕碎。

        他并未展露惊慌,而是如同被打扰了领地的孤狼一般,微微偏过头,那双原本半闭的眼眸豁然睁开,目光如刀刃般精准地锁定了柳婉音藏身的那簇竹丛。

        阳光下,他穿着黑衣的身影显得无比霸道森冷。

        他面容冷硬,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不再带有丝毫温度,而是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命令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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