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莫动,我去取些干净的热水和创药。”她语气温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拿出了此生所有的母性与柔情,指尖颤抖着将他凌乱的黑发拨开。
眼见吴鸦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睫重重地合上,原本急促而杂乱的呼吸渐渐变得沉稳却微弱,柳婉音那颗悬到嗓尖的心才勉强落下了一半。
他真的太累了,那样重的伤,还能一路撑到这幽深的别院,这个才二十岁的少年,骨子里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狠劲。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柳婉音顾不得擦去额角的细汗,她半跪在榻前,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抚琴刺绣的素手,此刻正颤抖着伸向吴鸦那被血污浸透的衣襟。
为了能看清他的伤口,她不得不俯下身去,那具如成熟蜜桃般丰腴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侧腹上。
由于柳婉音大幅度俯身,她那藕色轻纱下的宽大领口彻底垂落,两团如玉碗倒扣、白皙丰美的酥乳在凌乱的边缘呼之欲出,随着她细碎的呼吸,那对硕大且富有弹性的肉团紧紧抵在吴鸦结实的腰间,甚至因为压迫而微微溢出了亵衣的束缚,那雪白晃眼的弧度与少年腰腹处暗红的血迹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找来了温热的清水和上好的金创药,屏住呼吸,指尖轻勾,一点点挑开那被鲜血黏连在皮肤上的衣料。
每撕开一点,她都觉得像是从自己心头上剜肉一般痛楚。
看着那深可见骨的刀伤,她那温婉的俏脸上一阵惨白,如碎玉般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个好不容易才入睡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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