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力气回寝殿,只是踉跄着挪到了浴池旁那方用来小憩的软榻上。

        薄衫根本遮不住那凌乱的娇躯,她紧紧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只受惊后试图在茧中自愈的残蝶。

        那种混合着腥臊和乳香的味道即便清洗过也依然萦绕在鼻尖,提醒着她身体深处还有多少没洗净的罪孽。

        在这种极度的疲惫、惊恐以及一种莫名而病态的空虚感冲击下,柳婉音终于闭上了那双满是泪痕的凤目,带着对自己身体这种背叛性的软弱的痛恨,陷入了沉重而支离破碎的噩梦之中。

        时光飞逝,一个月后的正厅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柳婉音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燥意。

        自那夜浴池荒唐之举后,她整整半月闭门谢客,每每午夜梦回,那声如咒语般的“娘亲”和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浆灌满的外道错觉,总让她汗流浃背地惊醒。

        此时,她端坐在高位之上,手心微微沁汗,手指死死攥着一方素帕,指尖因用力而略显青白。

        堂下,那位被称为吴家“麒麟儿”的吴正清,正一如既往地谦卑伫立。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团花锦袍,显得温润如玉,眉宇间尽是名门公子的内敛与乖巧。

        身后两名下人低眉顺眼,怀中抱着几袭名贵的蜀锦和一匣子剔透的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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