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只觉得脊背一冷,紧接着,那股带有侵略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便死死锁定在了她最为私密、也最引以为耻的所在。

        她羞愤得几欲昏厥,三十余年小心呵护的端庄廉耻,在这一刻被那少年用目光一寸寸剥落。

        由于长期养尊处优且育有一子,她的由于骨盆宽大,使得那对臀肉丰腴得过分,像两团白腻硕大的发酵面团,在水面上不安地微微晃动。

        吴鸦那双修长而布满薄茧的手,恶意地伸入水中,指甲轻轻划过柳婉音那被池水浸泡得如白瓷般细腻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细密的寒战。

        他微微俯首,鼻翼几乎贴合在那道深不见底、正不断吐露着透明爱液与零星乳液混合物的股沟处。

        他极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闻着那股属于成熟人妻特有的、混合着母性奶香与淫靡骚情的浓郁雌性体味,瞳孔由于极度的亢奋而收缩成了一道危险的细线。

        那股由于过度扩张和产后敏感而分泌出的芬芳,让吴鸦眼底的暴戾更胜。

        他盯着那处因为柳婉音压抑的喘息而不断张合的肥厚阴唇缝隙,那肉红色的褶皱里藏着令男人发狂的泥泞。

        柳婉音紧闭双眼,精致的鹅蛋脸上满是痛苦的红潮。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正死死喷吐在她的臀缝间,那种被当作廉价玩物般审视、嗅闻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温婉贤淑的灵魂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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