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的呼吸瞬间凝固,她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整个人僵硬在温热的池水中。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从脊椎骨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水下沉,想要遮掩住自己那具不知廉耻、正在疯狂分泌乳汁的残破躯体,可四肢却软绵绵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正清……”她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近乎绝望的哭腔,说完后立马低下头颤颤巍巍的不敢看眼前的少年。
“谁?正清是谁?莫要用那些不知名姓的人来坏了兴致,夫人……别管那么多了,来吧……”吴鸦发出一声轻狂的嗤笑,那双写满戾气的眸子死死锁住水中惊惶的猎物。
他修长的手指在腰间玄色玉带上猛地一扯,整件华贵的黑丝长袍便如凋零的夜之花,颓然委顿在白玉池边。
那具年轻、结实的肉体在月光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与精壮的窄腰构成极具侵略性的轮廓。
而在那两丛浓密的阴毛林立中,那物什竟显得有些突兀的稚嫩——那是还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的粉嫩肉棍,由于包茎的缘故,顶端的龟头被一圈柔韧的包皮紧紧箍住,只露出半点紫红色的尖端,显得既淫靡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纯真感。
然而随着他邪恶的心思起伏,那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迅速充血膨大,狰狞地翘起。
吴鸦纵身跃入池中,激起的巨大水花瞬间将柳婉音未干的发鬓彻底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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