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银色瞳孔此刻水光迷蒙,仿佛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雾气,眼角甚至泛着点点生理性的泪光。

        她原本梳理整齐的银灰色螺旋卷长发,此刻有几缕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破坏了那份精心维持的端庄。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姿态—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甚至微微向内蜷缩,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小腿似乎在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

        一只手紧紧捂着小腹下方,仿佛在按压或忍耐着什么,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额头,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

        她身上那套华美的礼服依然完好,但靠近下摆处,隐约可见一丝极不自然的、被濡湿后颜色变深的痕迹,在她纯白的制服上格外刺眼。

        显然,那枚被“惩罚性”放置的玩具,以及长久以来累积的快感,已经将她逼到了临界点。

        她的目光投向正半躺在红木柜上、衣衫不整、满面春情的母亲,声音带着无法完全压抑的喘息和颤抖,与其说是质问,不如更像是饱受“折磨”后的娇嗔:

        “哎呀……”可可利亚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此时的布洛妮娅听来格外刺耳。

        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开拓者埋在她体内的部分更深地嵌合,同时用一种带着调侃和“委屈”的语气说道:“我可爱的小布洛妮娅……一来就只指责自己的母亲……”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开拓者,又回到女儿脸上,嘴角弯起妩媚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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