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无疑将优菈的耐心耗尽,可是优菈内心的自尊却又无法允许她降下身姿请求那根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
她只是微微扭过头,用着仿佛是在勾引波罗斯的极色情的眼神,艳丽的桃花眸子,被情欲所占据全部,从那樱唇吐出几个意义不明的字符,像是在说话,像是在说……再用肉棒再一次宠幸她欲求不满的淫乱花穴??
……
琴看着波罗斯天天往优菈的房间里跑,最近他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频率越来越少了。
虽然这对琴来说是一件好事,但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每个晚上都会梦到波罗斯粗暴的将自己推倒在地上。
当着蒙德城所有人的面撕破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些原本崇敬自己的蒙德人全都一脸嫌弃的看着跪倒在地上,一副母畜模样的琴。
从睡梦中惊醒之后,琴都会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小穴处,湿哒哒的小穴瘙痒无比,期待着被肉棒粗暴的塞满。
尽管琴会用手指来让自己暂时忘记那种感觉,但身体还是下意识的渴求着,渴求着被粗暴的对待,手指带来的快感根本无法满足自己。
“我到底……到底是怎么了……”琴难以接受自己身体的变化,但身体不断传来的渴求冲击着琴的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