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滨江的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腹部的疼痛转瞬即逝。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男孩的睾丸传来,低头一看,是那蓝白色物体。
“老公,操死我。”
滨江把男孩拥入怀中,就是小小的躯体,他带来了无上的快感。“肉麻吗?”逸仙问。“当然不。”滨江笑吟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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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子就是爽。”滨江感叹,东煌的浴池每天在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开放。
我们错过了晚餐时间,逸仙对外宣称我们出去办事,实际上是在滨江房间里做爱做到刚刚才出来。
她“要不要我给你搓个背?老·公?”滨江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弄得我浑身不适应。
“不用。”我连忙躲开。
“就你的力气,怕不是要把夫君的皮擦下来。”逸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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