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低声回答:

        “好。

        今晚不睡了。

        把你操到走不动路。”周日晚上九点半,我们偷偷溜进了公司新盘最后一栋还在装修的毛坯楼——17号楼,18层,尚未安装门窗,只有裸露的水泥墙、堆满灰尘的地面和到处散落的建筑垃圾。

        电梯只能到17层,我们沿着没有护栏的楼梯爬上去。

        晓薇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连衣裙和高跟鞋,走在满是沙石和水泥碎块的地面上,鞋跟“哒哒”作响,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危险。

        一进到毛坯房,浓烈的水泥味、油漆味和灰尘味瞬间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我手机的手电筒光。

        客厅中央堆着几袋没用完的沙子、一堆木方和废弃的瓷砖,角落里还有工人留下的脏兮兮的安全帽和烟头。

        晓薇一进门就转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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