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小声说:
“留着……晚上回家我还要闻着你的味道自慰……”
我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样板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
也许是凌晨的地下车库,也许是还在装修的毛坯房……
只要是公司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想把她按住,操到她哭着求饶。
周五晚上十一点半,加班终于结束。整个写字楼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只剩地下负二层的停车库还亮着冷白的感应灯。
我和林晓薇一前一后下到车库。
她今天开的是公司配的白色SUV,后排空间足够大。
我故意把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旁边是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头顶的监控摄像头被我提前用外套挡住角度。
她一坐进后排,就迫不及待地关上车门,喘着气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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