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混杂着铁匠铺里未熄的炉火“呼啦啦”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哥!这仙女的逼真他娘的紧!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比张婶那口破井强了一万倍!”二牛一边爽得翻白眼,一边大声嚷嚷。
“这屁眼也不差!夹得老子这大家伙都有些生疼!这细皮嫩肉的,干起来就是带劲!李寡妇那松垮垮的屁股,哪能跟这天上的仙女比!”大牛一边狂干后庭,一边伸手在那对随波逐流的雪乳上大力揉捏。
他们用最粗鄙的语言品评着这具绝世肉体,将其与镇上那些偷情的村妇作比。
这种极其下流的言语羞辱,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只当作泄欲工具的粗暴蹂躏,若是换做以前的小龙女,定会觉得生不如死。
可现在,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在那种病态的移情作用下,这却正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惩罚”。
“过儿……过儿你真厉害……”
小龙女双眼迷离涣散,泪水与汗水交织。她已经分不清身后干她的是谁,身下顶她的又是谁。她只感觉到那无尽的力量在撕裂她、填满她。
她无力地趴在二牛的胸膛上,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挂着令人心悸的痴笑,红唇微启,吐出的全是支离破碎的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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