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向那四个女人炫耀着。

        “姐妹们,咱们女人这辈子图什么?图那些老男人虚情假意的几句诗词?还是图他们那干瘪瘪的两下子?”

        钱夫人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这些深闺怨妇的痛处,“你们自己想想,你们家里那些个死鬼,平时吃多少补药,用多少偏方,顶多也就是在咱们身上折腾个半炷香的功夫就歇菜了。就那点能耐,还天天把咱们当玩意儿一样换来换去!”

        她指了指依然昂首挺立的尤八,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可是你们看看我的主人!今晚他一个人,对付咱们五个!不仅把咱们一个个都干得丢盔弃甲、欲仙欲死,可你们看他……他到现在都还没射呢!”

        此言一出,那四个女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根恐怖的凶器上。

        是啊。

        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鞭挞,那种每一次都顶到灵魂深处的充实感,那种让她们浑身痉挛、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极致快感……这些,是她们那些有钱有势的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在那些男人身上,她们只觉得是在应付差事;而在这个粗鄙的男人身下,她们才真正体会到了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有着最原始欲望的雌性的快乐。

        什么贞洁?什么身份?什么尊卑?

        在这能让人升入天堂、也能让人坠入地狱的绝对力量面前,统统都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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