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不加把火,怕是还没等到套出话来,这老东西就要缴械投降了。
她咬了咬牙,决定下一剂猛药。
她努力向后扭过头,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几乎贴到了钱员外的耳边,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爷……人家……人家爱死你了……真的……真的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她伸出一只手,极其大胆地探向了自己身后,在那紧闭的菊蕾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甚至还故意往里探了探,带出一丝暧昧的水声。
“这里……这里也可以……那个粗坯干过的地方……奴家……奴家都愿意让你也干……”
“什……什么?”
钱员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后庭?
那可是多少良家妇女视为禁地、只有最下贱的娼妓才肯让人碰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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