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些了,”他说,“那些都是来过的路,走完了就走完了,现在你在我心里。”
她把他的手按到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有轻微的、规律的跳动,“在这里,”她轻声说,“你很早就在这里了,小铭,不是从今晚才开始的。”
他没有回答,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
然后他问,“妈,还要吗?”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声音是轻的、软的、带着刚才完全没有的那种松,“你真的是……”她侧过身来,仰起脸,“要,”她说,“但是要轻一点,我都酸了。”
“好,我轻轻的。”
这一次是慢的。
没有什么声音,没有什么急迫,就是两个人,在深夜的黑暗里,贴得很近,动得很轻,有时候她会把脸埋进他颈侧,他就把她抱住,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像是在用身体说一些语言说不清楚的东西,慢慢地往高处走,又慢慢地,一起落下来,落得很软,很稳,什么都放下了。
落下来之后,都不动了,各自枕着对方的手臂,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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