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吸了几口烟扔在脚底碾灭,示意众人安静。
我翻看自己年幼的双手,扯了扯我妈的衣服,她依旧挂着笑容说,没事,妈在。
我抱紧我妈,又酸又涩地扒她手腕上的绳结,操,死活解不开。
我他妈可没哭,这只是场梦。
眼镜男吩咐一个持刀小喽啰把我搬上台球桌,动手脱自己的银表和皮带。
我妈尖叫一声,脖子被刀架住,她的手臂反绑在身后,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麻雀,仅仅靠着腰脊让自己站起来,不断朝地面撞,直起身,再撞,额头沾了一些黑色的是灰,红色的是血。
她眼睛瞪得老大了,几滴泪焦急地蹦在地上,说实话我有点看不下去了,我并不想让她哭。
“操你妈的死婆娘!别拽我!滚一边去!”
如果这样的人去写作文一定能很快写完,他只要多凑几句脏话就足够了。
我妈用牙咬他的裤脚,小喽啰残忍地踹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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