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冬的脚步步步逼近,脚尖朝我轻轻一推准备起身逃跑的我推回了床单上,随后冬看准了时机轻盈地一跨,她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腰跨上!

        我的肉棒被她的体重死死压在身下

        柔软的大阴唇犹如嘴唇一般贴碰着肉棒舔吻摩擦,涂抹着如蛋清一般粘腻拉丝的淫液。

        冬理解的纯爱和我理解的纯爱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啊!快感从腰腹两侧攀爬上来,喘息不断的我颤抖着仰起头,对冬说道。

        “唔唔啊!等等,冬?”

        冬双手扶着潮红的脸颊,朦胧的眼眸里露出一副陶醉的模样,嘴角露出渗人的微笑。看她顺手将床沿外放置的肛塞尾巴捏在手里转圈说道。

        “纯爱呀,夏末,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所谓‘纯爱’这词的背后,或许潜藏着别样的重口情愫?。”

        “‘纯爱’里面有重口情愫吗?”

        “是的,纯爱就是驯养,纯爱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的精神调教,既然我驯养了你,那我就要对你负责!”

        “不是,这种理解没有道理啊!电视里不是说爱一个人不是就应该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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