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她说,声音通过队内语音传来,“我们试试在空中做。我最近在改装摩托的悬浮系统,应该能稳定悬停在三米左右的高度。”
“……你是真的疯子。”
“哈哈哈,彼此彼此。”她笑着拧动油门,摩托再次咆哮起来,冲下草坡,朝着学校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再次呼啸起来,草原在两侧飞退。
我环着她的腰,脸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能闻到她头发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情事后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
而在我们身后,草原上只留下摩托的轮胎印,还有一片被压倒的野花,在午后的阳光下缓缓挺直茎秆。
那些花丛间,有几处草叶上沾着可疑的、在日光下反光的水渍。
还有琳奈不小心遗落的那枚星星贴纸,此刻正粘在一株蓝色矢车菊的花瓣上,随着微风轻轻颤动。
像是某个疯狂下午的,沉默的见证。
就在摩托冲上一处高坡、短暂腾空的那一刻,琳奈突然大声喊,不是通过语音,而是真的喊出来,声音在风中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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