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我们就这样慢慢做爱,在狭窄的睡袋里,在帐篷的黑暗中,在草原的星空下。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身体的节奏和呼吸的交缠。
最后的高潮来得很温和,像潮水慢慢上涨,然后缓缓退去。我们相拥着,在余韵中轻轻颤抖,然后平静下来。
我们在星空下做了好多次,直到把她带的套用完。
我从她体内退出,处理好最后一个安全套。六个用完了,在草地上排成一排,像某种古怪的纪念品。
我们在那片星光与篝火交织的光晕里,久久相拥,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慢慢平复。
完事后,我们钻在同一个睡袋,分享同一瓶水。她靠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目光却投向远处地平线上学院灯塔的微弱光芒。
“你的课题,”她忽然说,声音平静,“如果需要实地的光谐振数据……我可以帮忙。我的声痕,对光波微振动的捕捉精度,比学院大多数探测仪都高。”她顿了顿,“当然,得等我先把摩托的悬浮稳定性搞定……还有,下次做爱的时候,不许再分心监控环境读数了。”
我忍不住笑了,收紧手臂。“那你也不许扫描隧群能源波动。”
“成交。”她也笑了,抬头又吻了我一下,这次轻如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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