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见太后点头，便命g0ng人搬来小案，又备上笔墨纸砚。
g0ng人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亭侧便摆好了案几。
沈娆站起身时，目光却落到了沈絮身上。
她笑着道：「姊姊，今日席间虽热闹，可到底还是我们姊妹之间最熟悉。若姊姊不嫌弃，不如陪妹妹一道？」
沈絮抬眼看她。
沈娆这话说得亲密，旁人听来，像是姊妹情深。
可沈絮知道，她不是想与自己一道。
她只是想让自己站到众人面前。
沈絮安静片刻，轻声道：「我不擅长作画。」
沈娆像是早料到她会这样说，笑得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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