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飘远:
“对啊,男生顶多偷看、讲几句下流话,最过分的也就是那个学长在水里乱摸。”
我耸耸肩,笑得有点无奈:
“真正让我害怕的,反而是高二那个女导师。”
“她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剥光又嫌脏。”
“每次我穿泳装去社团,她就故意把我留下来‘辅导’,用那种冰冷的声音说:‘你这样穿,不怕被人看不起吗?’”
我自嘲地笑笑:
“我后来干脆把泳装换成最保守的一件式,她还是冷笑:‘装什么清纯?’”
小宝:也太坏了吧?
小粒:她是有什么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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