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根青筋盘绕、粗得几乎握不住的巨物,倒抽一口气,腿根还在发抖,却忍不住笑出来:
“……原来……是反讽啊……”
我舔了舔唇,伸手轻轻包住,却完全圈不起来,声音哑得发甜:
“小宝……一点都不小呢……”
“刚才……差点把阿姨后面……撑坏……”
我把腰塌得更低,主动把还在滴精的小穴对准他,眼眶泛泪,却笑得又媚又坏:
“来吧……‘大’宝……”
“这次换前面……”
“让阿姨看看……你到底能把阿姨……撑到多满……”
大尺寸的肉棒插进小嫰穴时,阿姨的表情痛苦扭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