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今天举行,而阿尔伯特……
她的青梅竹马,她的阿尔伯特,已经被许诺了另一门婚事。
“……不……”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先是极轻的颤抖,像风吹过枯叶,“父皇……阿尔伯特……他们……他们怎么能……”
费舍尔的手掌仍在她脊背上缓缓游走,安抚着这头受伤的母畜。
“殿下,看来皇室已经给你办了体面的后事。将军大人也要开始新生活了。你现在……真的只属于我们俩了。”
西格琳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被吊起的双臂拉紧,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金色竖瞳里麻木的灰雾终于被撕开一道裂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恐惧与悲痛。
那种一直傻傻支撑着她的幻想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她曾经那么骄傲,觉得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回到阿尔伯特身边,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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