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血混着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染红了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黏腻地滴落在木桌上。
可琼尼根本不管。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桌子里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发出湿滑而沉闷的“啪……啪”声。
阴道壁被撑得几乎变形,“哈啊……呜啊啊……太深了……啊啊啊……不要再撞那里……我……我受不了……呜呜呜……好疼……好疼啊!!!”
海伦娜哭得撕心裂肺,灵魂深处被贯穿的撕裂感,仿佛上帝赐予她的贞洁被连根拔起。
在剧痛的缝隙里,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悄然堆积起来。
那种又酸又麻的胀满感便像电流般窜过小腹,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蜜液涌得越来越多,把抽插声弄得更加淫靡黏腻。
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她的身体,为什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肢本能地轻颤?
约翰尼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忽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这小狐狸还在装可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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