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强忍下身的酥麻与疼痛,终于把马裤完全穿好。
最后是马靴,皮革贴上湿透的吊带丝袜,靴筒紧紧包裹小腿,靴沿压到大腿内侧鞭痕,痛得她倒抽冷气。
“好疼……”
靴子内部还有点潮湿,她蜷缩着脚趾,努力不去想那些是什么东西。
目光落在桌角那顶骑兵头盔上,内壁覆着一层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先前费舍尔射进去的精液。
她胃里涌起一阵恶心,没有时间清理了。
西格林德咬紧牙关,伸手把头盔扣在头上,她顾不上了,用力压了压让头盔卡住龙角。
“……不能再等了。”
她在心里默念。
少女蹑手蹑脚地走到马厩木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钻进肺里,带着松脂和腐叶的清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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