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注意到她裤子上的湿痕笑出声,霍尔彻一把拽住她的尾巴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轻轻扇着她肿起的脸颊,声音又粗又贱:
“哈哈哈!这他妈的……公主殿下被吓尿了?看看这裤子湿成什么样了!贱货!”
费舍尔也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湿透的裆部,嘲笑声毫不掩饰:
“堂堂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尊贵的龙裔,竟然被我们几句话吓得尿裤子?婊子,啧啧,真他妈丢人。”
极度的恐惧与对死亡的余悸还在胸口翻腾,现在已经被更深的耻辱彻底淹没。
她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
西格琳德蜷缩在干草垛上,深灰色马裤裆部那片水痕还在缓缓扩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渗进靴筒,与先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让她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发出细微的“滋”声。
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金色竖瞳,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塌塌的。
霍尔彻和费舍尔交换了一个眼神,费舍尔先伸手解开她双腿间的粗麻绳结,绳子“啪”地松开,勒痕深深嵌入嫩肉,留下红肿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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