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双眼冒着红光,嘴角弯曲出锋利的獠牙,显然显露了帝王魃的真身。

        一道道的电弧、火光,还在他的身上闪烁,却根本无法伤害到他分毫。

        这些岛国的神官、咒术师、阴阳师们又怎么会懂得帝王魃的奇妙,天生的优势,已经弥补了后天的缺憾。帝王魃本身,就是一种无限接近bug般的存在,除非以绝对的实力镇压他。否则的话,即便是实力同级,或者高出一丝,无论是单独斗,还是围殴,都不具备任何的优势,反而会成为帝王魃的养分,令帝王魃凶性大发,更加强大。

        当年还没有解放智慧的帝辛,都能以一己之力,打的楚国的那些长老们鸡飞狗跳,若非后来以周王室的血制造封印,将其暂时封印起来,楚国长老团不是没有可能在与帝辛的对恃中团灭。

        “打够了吗?没有的话继续。”楚河的出现,让帝辛停止了快要接近一面倒的杀戮。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却又以狼一般的眼神看着楚河,凶狠而又阴毒。

        如果单纯的以为用死亡,就能降住这些东瀛的修士,那就太小瞧他们了。

        这本就是一个为了荣耀,而无谓送死的民族。

        我们可以拒绝接受他们,却不能否认他们客观存在的闪光点,一味的鄙夷和否定,最后也只是在玷污自己。

        所以,在说完上面一句话后,楚河接着说道:“没错,是我取走了你们的神器,也是我杀死了酒吞和大天狗。”

        楚河的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将所有人都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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