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现在看似入了楚军,却先要站稳脚跟,阳谋自然不成,只能耍些阴谋小手段。

        到了第二天,楚河整理好衣冠,便在大帐见了项梁。

        “什么?先生要独自去定陶,说服那章邯,让他让出定陶?这···!”项梁如果不是顾忌楚河的颜面,就差点要指着楚河的鼻子说痴心妄想了。

        项梁顾及楚河颜面,英布却从一旁站出来冷笑道:“看来阁下是想学张仪之辈,鼓唇弄舌,蒙蔽人心。只是那张仪虽然卑鄙无耻,却有真才实学。阁下只怕此去,未必能说服章邯,若是人头转而被挂在了城墙之上,还要劳烦吾等取回,却是害了我不少楚国的好儿郎。”

        英布这话不仅毒,并且狠。

        不信任楚河,那是应该,毕竟虽然两篇赋渐渐名传天下,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

        但是在众多楚人面前,将楚河比作张仪,讽刺其人品与张仪类似,却又无有张仪之才华。那就是有点诛心了。

        有人跳出来表示怀疑,这是楚河早有预料的。

        楚河只是没有料到,英布这个反骨仔竟然这么嚣张,妥妥的一幅等着打脸的反派模板,倒是有些稀奇。

        毕竟就目前来说,他们没有利益冲突,去定陶游说,也与他无关,他为什么跳出来?

        “看来英布背后还有人,他是武将,我与他定位没有重合点。倒是···。”楚河眼神从账内的几人身上扫过,虽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却先将这笔账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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