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那一小段总结,楚河反而不便再写,而是直接断掉,续接贾谊的《过秦论》。
追寻而来的秦大爷看的目瞪口呆。
“太过分了···太无耻了!写了阿房宫赋也就罢了!连过秦论也写了,这是一口饭都不给我留啊!”
秦大爷如同祥林嫂一般喃喃道:“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给人算命,装神弄鬼可以扬名,怎么就没想到,写反诗,写反词,出名更快?”
归根结底,这是一个视觉盲区。
无论是阿房宫赋还是过秦论,都是属于后人对暴秦的总结,而在秦未灭,暴政犹在之时,本能的会觉得,这些词赋,是不合时宜的。
但其实换个角度,正是因为它们的不合时宜,才更像是一种诅咒,一种预言,一种期待。
再加上这两篇赋本就是绝佳之作,只要流传出去,那名声岂不如哗哗的潮水一般涌来?
楚河在墙上挥洒笔墨,看的人挺多,但是看懂的人却很少。
本来这年月文字普及率就不高,小篆为秦国强行推行的官方文字,却也未必真的取代了原本各处的原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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