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一座偏殿之外,赵郃躲在树梢之上,眺望着宫殿窗口飞扬的薄纱后面那重重的人影,这一蹲就是一整夜。
直到天微微朦亮时,他才悄然离开,返回唐僧的住处,做一个向导的本职工作。
如是三天。
直到第四天,赵郃忽然收到了一封密信。
夜幕降临之后,没有再去王宫偏殿之外蹲着,反而去了城外的一处荒坡。
荒坡之上,寒风吹枯草,略显萧索,天星垂挂星天外,微微吐露着冷光。
稀松的星光下,一个浑身都笼罩在斗篷阴影里的人已经等待了许久。
赵郃也是一身黑衣装扮,用黑色的布袋罩着头,只露出两个眼睛。
“你的脚步声变的明显了,看来有太久没接活,你的手脚都变生疏了。”斗篷中的人说道,他的身影显得很僵硬,也很别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怪异。
赵郃冷声道:“这不能怪我,三十金以下的活,我都不感兴趣。是你这个中间人太没用了。”
斗篷人道:“这一次的活,五十金。另外多问你一句,你真的还是什么人都杀,不问缘由,不问来历,不问是非对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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