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沉闷的湿润,已经开始侵蚀人间,敏感的人和风湿关节炎的人,都能察觉。

        苏大善人还在发糖,并且毫不嫌弃的用他那肥大宽厚的手掌,摸着那些脏兮兮的小乞儿的脑袋,笑容满面。

        笑眯眯的脸蛋上挂着温和、慈祥的表情,就像寺庙里的弥勒佛。

        “收买人心?”

        “不对!不对!这是封建社会,是天子一言,以决生死的时代。在民间再有声望,犯了天子的忌讳,也照样满门抄斩,死无全尸。”

        “是出自真心?”

        “这就更不对了,赌坊催账、放贷能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青楼如火海,引得无数良家少女,一生凄凉。这年月,自愿为了奢侈、繁华,出来做‘客服’的可不多。大多数可都是逼良为娼。”楚河盯着这个苏克鲁又多看了几眼,暗暗将这个人记在心里。

        楚河到了大慈恩寺,那自然也就说明,玄奘法师已经决定参加这次法会。

        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四大皆空的佛门,何尝又不是一个江湖?

        玄奘法师既然是当今佛门高僧大德,隐隐有执掌牛耳的势头,那这关系到整个中土佛门让荣辱之事,他便不能坐视不理,真的置之事外。

        更何况,此事的根源本就在他,他根本就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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