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对吧!”楚河摸了摸沉香的狗头,施展出必杀技‘摸头杀’。

        只可惜,楚河忘了,沉香被他打伤的后脑勺还没好。这一模下去,就像是一盆热油,直接淋在了沉香的脑门上,令其倒吸了一大口冷气。

        沉香抬头怒视着楚河,真恨不得一拳将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给击倒。

        不过不得不说,刘彦昌对沉香的教育虽然不算成功,但是也不算彻底失败。

        基本的一些道德约束还是有的。

        楚河现在是他的师父,对师父不是那么尊敬,还可以勉强说过去。若是出手打了师父,那就是真的大逆不道,该天打雷劈了。

        楚河收回手,一本正经的继续话题,结束此刻尴尬的气氛。

        “不懂就对了,总之将师父教你的话记在心里,到了你该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如果你到了那个时候,还想不明白我这些话,那活该你蠢死。”楚河为了加深沉香的印象,故弄玄虚说道。

        “好了!回家吧!回去吃饱一点,然后明天到我院子里跪着。”楚河说完,冲着沉香摆摆手,便大摇大摆的扭头离开。

        许导负责购买的小院在城西,距离西市倒也不远。

        返回小院,许导和疯人余都不在,便独自取了酒菜小酌。

        等到夜班三更时,许导才带着些许夜露,从外面赶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