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识趣一些,以后即便是留在家中,那日子也是不好过。

        吴侍郎却摇摇头道:“顾太师并未将此事怪罪到你我头上,只是怜惜幼子一生苦命,生怕他到了阴曹地府,没人照料,受了欺负,所以···。”

        所以如何,吴侍郎实在是没有忍心再说下去。

        只是这意思,已经表达的颇为明确。

        吴小姐原本涂脂抹粉,还略带殷红的双颊,瞬间便雪白一片,全身的力气,便再也半点不剩。

        撒泼耍赖,抵抗不从,那是现代女性才具备的合理权利。在女性地位卑微的古代,慢说只是个女儿,即便是个儿子,父要子亡,便不得不亡。

        她一个养在深闺大宅中的官府千金,又拿什么去反抗父亲的权威。

        吴侍郎把话都说到这里了,自然便已经是做了决定,再无回旋的余地。

        “你若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不妨说出来,为父能为你做到的,都不会推辞。”吴侍郎极力的还想扮演一个慈父的角色,用十分温和的语气说道。只是这样的表演,何其恶心。

        神舟里的楚河本也不是什么多事之人,都有点看不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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