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心湖里的湖神,会照见你内心的邪恶。晴明,你拥有绝佳的天赋,将来会是最好的阴阳师,这一点上保宪远不及你。但是你内心的邪恶,最终会制约你的发展。阴阳师束缚、契约式神为己用,如果不能把握住自己的内心,那么早晚会被强大的式神反噬。”中年坐在树梢,任由风吹动着树枝,而他的身体却跟着迎风而动,就仿佛只是树枝上的一片叶子。
少年晴明低头道:“是!师父!我知道了!”
话虽如此,情绪却有些低落。
“好了!你先回去吧!保宪你留下,我还有事向你交代。”中年挥着袖袍说道。
少年晴明转身离去,没有任何的迟疑。
等到少年晴明走远了之后,印心湖边便只剩下贺茂忠行和贺茂保宪父子二人。
“父亲大人!晴明他比我要更加的努力,而且也更有天赋,他一定会成功克服内心的黑暗,那时他将会是我们阴阳师的‘玉’。您为何每次都要让他先离开,而独自传授给我《白衣观音法》?”少年贺茂保宪挠着后脑勺,再一次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以往很多次,他的父亲,曾经的阴阳头,大阴阳师贺茂忠行都没有给出答案,只是默默的传授他《白衣观音法》的口诀、咒印以及各种符法,最后是以数鬼合练‘白衣观音式神法相’的秘法。
并且再三叮嘱,让他不可泄露一丝一毫给安培晴明知晓。
但是这一次,贺茂忠行终于开口解释了。
“晴明他啊!是凡人与狐仙的儿子,半人而半妖,所以他生来契合鬼神,能通妖魔。再平凡的式神,在他手中都能绽放出更加夺目的光彩。而当他拥有了属于他自己最强大的式神,他将无人抵挡。”贺茂忠行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期许,还有一丝丝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但是他内心的黑暗,也越来越庞大,渐渐的无法忽视。我很担心,他有一天会踏入魔道。到那时,我传授给你的《白衣观音法》或许就是能制衡他的唯一手段。当然···我希望这永远也用不着。”贺茂忠行的声音渐渐变得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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