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自然挑着盛唐时,最风光的那些景象去说,甚至还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夸张。

        这是可行的。

        遥想多少年后,西方列强都依旧相信马可波罗的话,认为东方遍地黄金,无比富庶和强大。即便是有坚船利炮,也没有敢第一时间打上来,而是在外围边缘ob了许久,这才放开胆子,冲了进来。

        由此可知,有些印象,是很虚幻的。

        你照着真实了说,还不如往大了吹。

        你所说的真实,只会令幻想破灭,而吹出来的海市蜃楼,却又成了人们心中,再真切不过的事实。

        “衔命将辞国,非才忝侍臣。天中恋明主,海外忆慈亲。伏奏违金阙,騑骖去玉津。”男子口中吟着诗,应和着楚河对大唐的描绘,仿佛一幅无比繁华、盛大、热闹、宏伟的江山美景,正如同画卷一般,在他的眼前,徐徐展开。

        男子所吟的诗,正是阿部仲麻吕,所写的《衔命还国作》。

        虽然不太应景,但是却又意义非凡。

        楚河也应道:“积水不可极,安知沧海东。九州何处远,万里若乘空。向国唯看日,归帆但信风。鳌身映天黑,鱼眼射波红。乡树扶桑外,主人孤岛中。别离方异域,音信若为通。”

        这是王维写给阿部仲麻吕的诗,似乎也象征了两个诗人,两个国家之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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