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老人转头对伏崖子微微一笑道:“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吾等朝令夕改,成何体统?不如就让这青城弟子先战过此局。左右不过是初入元婴的后辈,莫非还真能以一己之力,独斗三派不成?”
“等到此局一过,第二局,第三局再补上规则,同一人不可连续两次击中五色花瓣,违者直接清除出斗剑,剃掉其名额。如此可好?”
“这···!”伏崖子眼中掠过喜色,却假装迟疑。
而白儒则是真的面黑如锅底,眼中怒火膨胀,仿佛忍不住就要爆发出来。
峨眉势大,连青城都只能勉强抵挡,已经在于西方魔门的争斗中,元气大伤的昆仑派,就更不是对手了。
所以此二者便是天然的盟友。
尽管正道之势,合着利,分则损,但是谁都不愿意,成为别人的附庸,然后被慢慢吞掉。
青城如此,昆仑亦是如此。
“好!好!既然两位掌门都这么说了,那我峨眉如若不应,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了!这一局,让给你们又何妨?我倒是不相信,他区区一个元婴初期的青城弟子,能翻出多大浪来。”白儒面色铁青,拂袖说道。
在众多视线的环绕下,楚河走出队伍,站到了斗剑台的中心,面对扑面而来的压力,楚河却毫无惧色,反而自有一种,风口浪尖,紧握大势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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